106、调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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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夫人千叮咛万嘱咐，说他不要带着人去铜米巷，就是担心被人看出他和这里的关系，就尽量不要去。
但是他却忍不住对暖香的思念，还是跟着过来了，结果……
既然已经脱口而出，王渊学索性就承认了：“本官觉得此案过于蹊跷，自然就亲自来了。”
他是堂堂真州知府大人，跟着衙役们来一趟案发现场，有何不可？
燕无双笑了：“那请问王大人，报案之人是何人？我想问问当时发现尸体时的情况。”
刚才一路进来的时候，这院子里就只有一个看门的婆子，年纪已经很大了，说话也不利索，其余就再也没有看到任何人。
实在是有些蹊跷。
王渊学皱了皱眉，这小女子还真是难缠，要不是他家夫人做好了完全之策，还真是难对付啊。
他立刻朝那婆子招招手，对燕无双道：“你自己问吧。”
燕无双看着那走路都颤颤巍巍的老婆子，笑道：“老奶奶，是您报的案吗？”
“啥？你说啥？我抱的什么碗？”
老婆子答非所问。
燕无双皱皱眉，指了指旁边的水井，凑到她耳边大声道：“是您发现那水井里的尸体吗？”
老婆子听懂了她的话，立刻吓得脸色大变，朝她拼命摆手道：“主人不在家，不让知道的！不让知道的……”
这时张师爷在旁边解释道：“燕捕头，刘婆子是这家主人留在此地看屋子的，她家主人常年不住在此地……”
“那住在哪里？”
“好像是云州……”张师爷道。
燕无双却再度朝那老婆子望去：“她今年贵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