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一次性手套(2/2)
穿进男频末世重生文18、一次性手套: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这个江肆……
他该不是看出来,她不是原来那个林沫了吧??
应该不至于啊。
林沫感觉小说世界和现实世界就像两个平行世界。
她自认为和小说里的林沫,说话语气,平时一些小动作小习惯,几乎没什么区别。
或者说,两个人主要的区别,是在林家破产后的走向。
现实中的林沫在江肆的陪伴下走出阴霾,一路向前。
而小说中的林沫却一直留恋她还是富家千金大小姐的日子……
除此之外,真没什么区别了啊。
江肆还能从她会做饭这么点小细节上,看出什么端倪了???
哪能那么神啊!
难道是她做的饭菜里有他妈妈的味道,所以他才一时失控了?
林沫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吃完饭还要清理少量的餐具,于是又一次苦恼于水资源严重不足。
约莫休息了一会儿,一伙人就商量着出门收集物资的事了。
贺临骁身体不舒服,干脆就留下来守着别墅,顺便帮醒过来的植物人少年温离做些简单的复健。
江肆、裴星宇、朱子豪、耿裕,再加上一个林沫,一共五个人,开四辆车出去。
多出来的两辆车,是闯进别墅那三个男人开来的。
林沫本来是自动往耿裕的车那儿走的,突然听到江肆喊她的名字——
“林沫。”
“嗯?”
“你坐我车上。”
“哦。”
林沫也没纠结,反正他们是出去收集物资,又不是坐车约会兜风。
跟着江肆,反而更安全些。
这一路,江肆格外沉默,也没刻意和她说什么话。
只是她想要收集什么,指一指江肆就会带队过去,打丧尸,搜刮物资,一气呵成。
他们中途也会遇上幸存者,不过江肆冷血无情,只会和幸存者交流些信息,却不会轻易让人加入他的队伍。
晚上天黑之前,他们载着四车物资回到别墅。
当然,车里的只是伪装,更多的物资其实是放在了林沫的空间里。
他们将车里的物资一一搬进别墅时,江肆又独自离开了。
但这次,大概是变异兽不像昨天那么稀有了,他一个小时就带着变异兽的尸体回来了。
又是去处理变异兽的肉,然后熬一锅浓浓的骨头汤给林沫。
林沫想着,这一天一只变异兽的话,肉太多了,单纯做菜恐怕吃不完,于是问贺临骁:“你别墅有烧烤设备吗?要不咱们弄个烧烤派对?”
贺临骁略一思索,还真从地下室搬出无烟烧烤炉来,就连铁签和调料之类的,都一应俱全。
他们将大厅整理一番,然后一个个打着手电筒,还真在室内搞起了烧烤。
那变异兽的肉油油的不好下手,林沫捏着铁签又问:“你这儿有没有那种,一次性手套啊?”
贺临骁又想了想,他看向沙发那边的江肆:“江肆,你到茶几下边的抽屉里翻一下,应该能翻出不少一次性手套。”
江肆这一整天都像被女鬼勾了魂似的,心不在焉。
他敷敷衍衍地应了声,然后就去拉开茶几下的抽屉。
贺临骁没在意,又开始低头研究烧烤设备。
然而下一秒,他听到“啪”的一声轻微而窸窣的响动,那是什么塑料小包装袋被拍在桌上的声音。
他循着声儿看过去——
只见一包包一次性手套被拍在茶几上。
而江肆一脸杀气腾腾的样子,眼神锋锐凌厉地扫过来。
贺临骁愣了愣。
然后听江肆指着那一包包的一次性手套,冷冰冰地质问他:“这是什么?”
贺临骁一脸懵逼。
他自己都开始怀疑那是不是一次性手套了,于是亲自走过去瞧了瞧。
还从茶几上捏了袋包装袋起来,拆开,从里面抽出一次性手套。
然后将手套展开给江肆看:“这是……一次性手套。”
说完,他又看了看那方方正正的小包装袋,突然回过味来了,一脸复杂地看向江肆:“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江肆凌厉的眼神陡然僵住。
他低头,也捏了袋包装袋拆开……
果然也抽出一次性塑料手套来。
但是他是真没搞懂,这种一次性塑料手套的包装,为什么做得……跟安、全、套一样?!
林沫没注意两男人之间的“暗潮汹涌”,只朝着那边又喊了句:“找到一次性手套没啊?”
贺临骁深深地看了江肆一眼,鼻间溢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然后带着那些猥.琐的小包装袋转身。
林沫看着贺临骁拿过来的那些小方片形的包装袋,也是稍愣了下。
她在现实世界和江肆曾发展到同居的地步,当然不可能只是单纯地住一个屋。
他们经常用的那款计生用品,似乎就和这一次性手套的包装袋还挺像的……
当然,像归像,林沫可不会认错。
她挺坦荡地接过了小方片形的包装袋,拆出一次性手套戴手上,然后愉快地串起了肉串。
这一晚上,大伙都吃得挺愉快的,只除了江肆。
他始终绷着一张脸,跟谁欠了他几百万似的,连肉串也没怎么吃。
半夜,所有人都睡下了,林沫忍不住想搞点小动作。
倒不是偷鸡摸狗,而是她想洗澡。
现阶段水资源珍贵,洗澡不是她想洗就能洗的。
但她空间里有一片海,用来洗澡绝对不亏。
之前一个人睡一间房,她躲在房间浴室里悄悄洗是没问题的。
可现在江妈妈和她睡一个屋,她就担心吵到江妈妈。
于是等所有人都睡了,她偷偷摸摸下到地下室。
在地下室一个有排水口的房间里,她偷偷摸摸往一个小盆里放了海水,然后拿条毛巾憋憋屈屈地洗。
感觉自己身上舒坦了,她才从地下室出来,准备再偷偷摸摸地上楼。
她特意选的一个快没电的手电筒,光线非常暗。
而在一片昏暗的光线中,她突然看到一楼的楼梯口处,站着一道模糊的人影。
林沫心里一咯噔,压着气音低低地喊了声:“江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