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你到底是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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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轻言本来以为他要乘机肆意报复，但是过了一会，看他是真的在单纯揉着她的脚踝，并没有其他不好的心思，倒是放心了些。
算了，就当是他良心发现，知道自己错了吧。
顾轻言享受般的双手撑在床上，腿翘在他的膝盖上，看着他一张俊脸被她揍得青青紫紫的，暗自偷着乐。
封霆将她所有的反应全部都看在眼里，但是没有抬头，只是冷不丁地问：“你到底是谁？”
顾轻言脸上的笑容消失，整个身体慎重坐直了，脸上嬉笑的表情变得慎重，警惕地看向他：“你什么意思？”
“我问，你是谁？”封霆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是谁？我是顾轻言，顾衍生的女儿。”顾轻言感到好笑。
“三年前遍体鳞伤的被顾衍生从垃圾桶里捡回来，从此为了报恩才留在顾家，如果我猜得没错，顾家就是在你的帮助下，才从一个三流小公司，变成现在这样的中型企业。”
封霆丝毫不被她的表面所骗，目光灼然地落在她的身上。
“你调查我？”顾轻言冷眼看向他。
“你自己也不知道你自己是谁，你没有过去的记忆，你不知道自己出生何处，但是，你身上有很多秘密。”封霆冷言冷语地分析道。
“您想多了，我一个被顾家牺牲的牺牲品，不过一个小人物罢了，身上没什么秘密。”顾轻言缄口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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