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奔向你》(2/2)
同团不能恋爱[娱乐圈]42、《奔向你》: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直到两个主题的舞蹈动作全部顺完,顾莫才停下手下的动作。
话少人狠,几句短短的“练习”贯穿了整个肌肉酸痛的下午。
南野也是越来越欣赏自己的这个室友了,甚至觉得这个孩子身上有着许多自己应该学习的地方。
比如踏实,比如不浮华,比如爱读书爱学习。
顾莫伸出手,闷声把瞿宇乐从地上拉起来。
瞿宇乐屈着腿在地上打了个圈,终于顺着顾莫的劲儿站起来,像是得了软骨病一样靠在了顾莫的背上。
一边靠着,一边没头没脑地说了句。“女人,你是第一个敢这么对我的,我记住你了。”
顾莫没理他,华火倒是搭腔地笑了几声,笑完后又觉得幼稚,便抬出腿轻轻踢了一脚瞿宇乐的屁股。
“说什么鬼话呢?”
“南哥,我先回去冲澡了。”华火接着说道,“今天晚上我们的任务就是回宿舍练歌词,明天一起合,对吧?”
“嗯。”南野点头,“加油。”
“一起去啊华火。”瞿宇乐勾上华火的肩膀,两人迈着酸痛的腿离开。
顾莫看着南野,欲言又止。
“怎么了?”南野拉伸胳膊,感受身体的延展,“你都对着我欲言又止一个下午了,到底想说什么”
“你等我一会儿。”顾莫转身就跑,只留下一句话,“我马上回来。”
可他跑得太快,南野只含糊听见了几个音节。
“什么凳子?”南野还想说什么,顾莫已经跑没影儿了。
他叹了口气,开始整理自己的背包,这么一弯腰,他又觉得后背的不适。
怎么回事?
他并没有太在意,拎起包没有回宿舍,而是去了三楼的小教室。
小教室里一个人都没有,也没有镜头的打扰。
南野松开手中的背包,走到教室里,躺到地板上。
他闭上眼睛,开始回忆上午老师说的要点。
上午做了那么多遍平地起,总感觉只差那么一点就能成功。
是身体没有适应这个动作,是腿部和腹部的配合度还不够,是身体的节奏——
南野屈起腿,屏住呼吸,用力往上跃起,想象自己是一个轻巧的抛掷物,用身体的核心力量把自己抛掷出去——
“砰!”
脊椎骨再次重重地摔在地上。
疼。
灼烧感一点一点从脊椎骨往上蔓延,但南野内心却升腾起了一点期望——
他似乎抓住了那种感觉,只差一点点,真的就只差一点。
他跃起来的高度已经比上午好多了。
南野只是揉了揉自己的后背,没有再管这疼痛,继续练习。
“砰”“砰”“砰”
三楼的小教室就只有这一间亮着,传来一遍一遍让人听着胆战心惊的声音。
一下课,余留幺就和徐洛戚跑到别墅区的小卖部。
“老板,有没有跌打的药膏,祛瘀的那种?”
他们两个人异口同声。
“怎么今天这么多人来买这东西?”老板挠了挠头发,“刚刚有个叫顾莫的练习生也来买,你们这么多人受伤?”
老板打开玻璃柜,抽出药膏。
余留幺伸出手,抢先接过药膏,他转过头对着徐洛戚说道。“我去给他吧,你就先回宿舍。”
徐洛戚还没有反应过来,余留幺就已经跑走了。
徐洛戚僵硬着举在半空中的手,看着余留幺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人为什么啊?这么关心南野?”徐洛戚侧过头,看向跟在他后面的曹想凡。
“不知道。”曹想凡摇头,“也许跟你一样,是南野的迷弟吧。”
顾莫回到百人训练室里,左右环顾,没有看到南野的踪影。
“南野呢?”他拽住一个路过的练习生问道。
被问到的练习生第一次跟顾莫说话,惊异于顾莫竟然主动跟他打招呼这个事实,愣了几秒钟后这才说道。“不知道,反正没在训练室,要不你回宿舍看看?”
他跑回宿舍,打开门后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南野去哪儿了?
他一边想着一边走向C班的宿舍区域,难道是去找瞿宇乐和华火吗?
路上,他遇到了在走廊上奔跑的余留幺,看起来也在找什么人。
顾莫推开C班集体宿舍的门,一眼就看到了瞿宇乐。
“你轻点儿。”瞿宇乐耷拉着脑袋对华火说,“你当我这是钢铁腿啊?”
华火拿着云南白药对准瞿宇乐的小腿一通喷,“喷药你都怕疼,疼在哪里?这薄薄的水雾,你还要它怎么个轻巧法?”
“欸顾莫?”瞿宇乐抬头看见顾莫,条件反射地放下裤子遮住自己淤青的小腿,结果就是华火失手喷了他一裤子的云南白药。
“你怎么来了?”瞿宇乐问道,“A班下凡来C班视察了!吾等凡人真是…”
顾莫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的小腿。“掀开。”
“没什么大事儿,不是因为今天下午的训练,这伤早就有了…”他话还没有说完,顾莫弯下腰掀开他的裤脚。
顾莫顿了顿,而后一声不吭地打开药膏、开始给瞿宇乐上药。
“女人,你这么温柔是不是在勾…”瞿宇乐还想说胡话,结果顾莫手下一个涂抹,他直接痛得只剩下“嘶”声。
余留幺在走廊里奔走着,问了几个人,开始爬楼梯。
途中遇到了王寿,跟他打了个招呼。
“砰”
当事人南野在小教室里浑然不知外面的情况,继续着一次一次徒劳的练习。
他摔倒后,立马屈起腿重新开始练习。
这一次他的动作非常迅速,几乎没有给疼痛蔓延的机会。
吸气、呼气、发力——
“砰”
虽然是再次摔倒,但他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正确的感觉,怎么说呢…
就像是开红酒的时候,用手左右挪动拔出瓶塞,却不小心卡在了瓶口一厘米的地方,上又上不来,下又下不去。
但真的,就差这么一厘米。
南野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上令人眩晕的灯光,在心里默念。
三、二、一。
发力!
双腿蹬出去的那一瞬间,他猛然调动核心力量,上半身呈一个轻巧的弧度抛出去,他整个人就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推上去,凌空而起。
也就在凌空的那一刹那,南野仿若听见了细小的、如同红酒瓶塞被拔开的声音。
双脚落地。
南野喘着气,慢慢抬起头,看向镜子里站起来的自己,汗水从刘海上滴落。
他做到了?
南野习惯了倒在地上,失败了这么多次,突然成功,他竟然开始怀疑自己。
刚刚他真的做到了?还是自己的想象?
他快速地再次躺下去,再次尝试——身体真的如同记住了这个动作,轻巧地不像话,南野再一次凌空而起。
他真的做到了!
不是幻想、不是想象,他练了这么久,真的做到了!
内心有个地方暖融融的,喜悦被堵在胸口,他环顾着空荡的教室,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出来。
“南野。”
与此同时,教室的门打开了,传来熟悉的声音。
南野转过头。
他笑起来,心中被无处表达的喜悦冲破心口,没有犹豫,他直接奔跑着扑向了来人。
南野如同一个大型犬一般,扑过来把闻一墨冲击得差点倒在地上。
“闻一墨,我做到了!”
南野抬起眼睛,单眼皮的大眼睛里倒映着灯光,却璀璨得像是星光一般。
这是一种单纯而毫无保留的喜悦和信任。
“闻一墨,你怎么来得这么及时!说!你是不是监视着我!”南野兴奋到口不择言,用脑袋顶着闻一墨的脖子。“我就知道我能做到,没给你丢脸是不是。”
闻一墨咽了咽口水,他愣了半响,最终把冲到嘴边的责备吞了下去。
他又能怎么办呢?
他站在窗外半个小时,看着南野一遍又一遍地摔在地上,某个地方疼痛得都快要抽搐起来了。
中间不知道有多少次,他都想破门而入。
但他最终选择了在南野尝试成功后才走进了。
他又能怎么办呢?
南野这个人,从以前都是这样,不懂得放弃,更不懂得照顾自己,最坚强也最固执,最温柔也最让人心软。
闻一墨长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心脏的某个地方比南野的后背还要淤青。
“你叹什么气?”南野抬头,眼神比灯光还明亮。“我跟你说,你应该为我吹口哨为我骄傲…”
闻一墨伸出手,放在南野被汗水打湿的头发上,毫不留情地揉乱他的头发。
“南野,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啊?”